原文地址:http://folk.uib.no/hnohf/
作者:Helge K.Fauskanger
昆辛译制小组出品
荣耀属于托尔金教授和原作者
联系本人请电邮:aslinn_zha@163.com

第五课 动词:现在时和数目统一,主语/宾语,形容词的最高级

动词的现在时[1]

如上节课开始所说的,任何一种语言的词汇都可以被分入不同的种类,或“不同的词类”。目前为止我们已经专门讨论过名词,即表示事物的词,和形容词,即用来修饰名词的词(语言学家会觉得这样定义太简洁了,但是对我们来说足够了)。虽然没有讨论太多,但是事实上我们已经接触了另外三种词。在第二课中,希望你记住了单词nu "under",这是一个介词[2];介词是一些小词或“语助词”如under, on, of, to, in,about等,常用来表示空间关系(如"under the tree" = nu i alda),且它们常被用在抽象的语境中。由另一个词ar "and",我们认识了最典型的连词[3],即用来连接(或结合)其他单词的词语,短语或句子,如Anar ar Isil = "the sun andthe moon"。不过,专门讨论介词和连词似乎没必要:在昆雅语中它们的用法和英语中的用法差不多,所以大部分情况下你只要知道它们的昆雅语单词就可以了。

 

另一类我们已经接触过的单词要复杂和多变得多:动词[4]。在上一课我们遇到了一个: "is",复数形式为nar "are"。随着对动词了解的加深,我们会发现这个动词一点都不好玩;它只是简单的用来连接名词和某个表语来告诉我们这个名词是怎么样的而已:Aran ná taura, "a king ismighty", tasar ná alda "a willow is a tree"。如我在上一课中所说,连系动词并没有告诉我们更多信息,只是澄清了一个句子中不同元素间的关系。不过大部分其他动词(事实上基本是所有其他动词)要有更多含义。它们不止告诉我们某人或某物是怎么样的,还告诉我们某人或某物做了什么。语言中的动词是表示动作的。

 

在句子如"the Elf dances"中,很简单能辨别出"dances"是表示动作的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还可以确定,"dances"是英语to dance的一种形式。这个动词还有其他形式;除了"dances",我们还可以说"danced",表示动作发生在过去:"The Elf danced."。这展示了欧洲语言中动词的一大特点:动词的形式告诉我们动作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是现在还是过去。一些语言中还有特殊的未来形式。托尔金把所有这些特点赋予了昆雅语。

 

动词中不同的“时间形式”被称作时态[5];我们有现在时,过去时[6]和将来时[7]。在这节课中我们只讨论现在时,然后在后面的课程中讨论剩下的。(仅现在时,过去时和将来时三个不能代表完整的时态变化形式,在本门课中我们会介绍五种时态,且如果未发表的资料中还有更多时态的话我也不会惊讶。)

 

在这里我要插入一个警告:我们并没有太多关于昆雅语动词的明确例子。在所谓的寄给普洛兹的信【Plotz Letter】,即六十年代某时托尔金写给迪克·普罗兹【Dick Plotz】的信中,他列出了名词的变格。显然关于动词的相关内容本会出现的,但事实上没有。这是非常不幸的。托尔金没有带着这些信息进棺材,我们知道他曾经写过相关信息,但是这些作品没有出版。暂时,如果我们希望自己的昆雅语诗歌中有动词出现,我们就必须自己弄明白语法规则。关于现在时,幸运的是2000年七月出版的Vinyar Tengwar #41中有一些相关片段。将这些结合一些语言学家的推理,我们基本可以知道托尔金的构想了。

 

出现在不同资料中的昆雅语动词似乎可以被分为两类(不过有一些动词实在无法被归入任何一类,即使我们排除了早期昆雅语中动词体系的一些相当怪异的变化也不行)。第一类,也是最多的一类,被归为A词干动词[8],因为它们全部以结尾-a。另一个表示这类词的名字是派生动词,因为这些动词都代表着不加修饰的原始的“词根”,但是通过向词根加后缀而派生。最常见的后缀是-ya和-ta,更少见的是-na或-a。例词:

 

calya- "to illuminate" (root KAL)

tulta- "to send for, to fetch, to summon" (root TUL)

harna- "to wound" (root SKAR; primitive initial sk-became h- in Quenya)

mapa- "to grasp, to seize" (root MAP)

 

(在词尾加一个连字符是当这样写动词词干时的习惯;托尔金在他的作品中经常这样表示。动词的“词干”是一个基本形式,让我们以此为基础派生出其他形式,比如不同的时态。)

 

如果这些A词干动词可以被称作“派生动词”,那么另一种动词就被称作“非派生动词”或基本动词[9]。这些动词的词尾不是-ya,-ta, -na或-a。它们的动词词干可以被称作“初级”或者“基本”,因为他们只代表了基本词根。比如,动词mat- "eat"直接来自表示相似含义的词根MAT-。Tac- "fasten"显示了词根TAK- "fix, make fast"。从Tul- "come"中可以分辨出词根TUL- "come, approach, movetowards"(与派生动词tulta- "send for, summon,fetch"对比,这个词来自相同的词根,通过后缀-ta而派生)。对于词根MEL- "love"和SIR- "flow",托尔金甚至都懒得给昆雅语动词mel-和sir-作注释(见LR:372, 385)。

 

当讨论昆雅语动词时,我们有时需要提及干元音[10]。干元音是昆雅语词根中动词的底式。在基本动词如mel- "love"中,我们显然能很简单的辨别出干元音,因为e是这里唯一的元音(足够确定的是,这个元音还是词根MEL-的底式)。在派生动词如pusta- "stop"或ora- "impel"中,后缀中的元音(这里的-ta和-a)不能被看作干元音。比如,Pusta-派生自词根PUS,因此它的干元音是u而不是a。在大多数情况下,干元音就是动词中的第一个元音(并不一定,可能有前缀因素)。

 

有了这些术语和知识,我们终于可以开始讨论现在时的构成了。先说基本动词。动词mel- "love"现在时似乎出现在LR:61,伊兰迪尔【Elendil】告诉他的儿子黑瑞迪尔【Herendil】:Yonyainyë tye-méla, "I too, my son, I lovethee"。在这里,动词形容一个现状或正在进行(这里更像永恒)的动作。另一个基本动词的现在时例子显然可以在《魔戒》里找到,是那句著名的问候elen síla lúmenn' omentielvo,"a star shines [or, is shining] upon the hour of our meeting"。Síla应该是动词sil- "shine (with white or silver light)"的现在时,在《精灵宝钻》的附录中有列出。Mélasíla的关系与动词词干mel-和sil-的关系相同:现在时通过加长干元音(为了提供一个重音)和加后缀-a构成。VT41:13中的例子支持这个结论:动词quet- "speak, say"以现在时quéta "is saying"出现。

 

虽然mélasíla这样的形式常常被翻译作英语中的现在时,如"love(s)"和"shines",但是昆雅语的现在时表示的是连续的或者正在进行的动作,最好的英语翻译是"is ...-ing",如上文引用的例子quéta,译作"is saying"而不仅是"says"。还有另一个证据支持昆雅语现在时描述的是连续的动作:昆雅语基本动词的现在时mat- "eat"没有在出版材料中被证实。而托尔金描述mâtâ是“连续形式的词干”,可以被译作"is eating"(VT39:9; â代表长元音a,昆雅语中á)。其实,托尔金在mâtâ前打了一个星号,将其标记为“未经证实”的形式,证明这个词是古精灵语而不是昆雅语。从很多其他例子中可以推断出,昆雅语是怎样从古精灵语中进化而来的,所以我们知道mâtâ将变为máta。这个形式与mélasílaquéta的构词一样:延长干元音且加后缀-a(往回退,我们可以知道在托尔金的构想中,mélasílaquéta是从古精灵语mêlâ, sîlâ, kwêtâ演化而来的)。据推测,这些都是表示“连续动作”的形式;如古精灵语mâtâ "is eating",它们都强调动作正在进行的特点:Síla更应该被看作是"is shining"而不是"shines"。或许干元音的延长从某种程度上象征了动作的正在进行和持续性。只不过句子inyë tye-méla中的méla,更自然的翻译是"I love you"而不是"I am loving you",不过后者似乎是最遵从原意的翻译。

 

现在我们来考虑第二类动词,也是词数更多的种类,A词干动词。对于这种情况,VT41中的信息格外珍贵。

 

似乎A词干动词构成现在时的规则与基本动词差不多,只需要一点“改编”来符合A词干动词的拼写。我们唯一的例子是动词ora- "urge" 或"impel",VT41:13, 18中表明这个动词的现在时是órëa ("is urging")。如基本动词,干元音被延长并且加了后缀-a。不过还有一点变化:由于动词词干ora-已经以-a结尾,为了避免连续的两个a,这个末尾元音要变为e:原本的óra-aórëa呈现。因此动词如mapa- "grasp, seize"和lala- "laugh",现在时为mápëalálëa

 

短的A词干动词如ora-或mapa-其实不是很常见,因为只在原词根后加了一个-a。如上文提过的,更常见的A词干动词,是词尾-a作为更长的派生后缀(常是-ya或-ta)的一部分出现。我们已经引用了例子calya- "to illuminate"和tulta- "to summon"(词根为KAL, TUL)。这些“复杂的”A词干动词在原词根的元音后跟着一个辅音丛,如例子中的lylt。对于这些动词的现在时,我们没有实际的例子。如果我们套用例子órëa "is urging"中的构词法,我们将得到?cályëa"is illuminating"和?túltëa "is summoning"。不过,这似乎违反了昆雅语的音系规则,因为昆雅语中长元音不可以直接出现在辅音丛之前。似乎类似?túltëa的单词根本不应该存在(说实话,对于?cályëa我不是很确定,因为有时ly/ny/ry可以看作独立的颚化辅音而不是辅音丛)。由于缺少实际的例子,我们只能推断,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延长元音,因此calya-和tulta-的现在时应该是calyëatultëa(不过正如我刚刚说的,或许?cályëa是可以的)。任何动词词干中有辅音丛跟着元音出现的情况下都可以应用这条规则。更多的例子有lanta- "fall", harna-"wound"和pusta- "stop",据推测,他们的现在时应该通过加-ëa构成:Lantëa "is falling", harnëa"is wounding", pustëa "is stopping"。

 

我们也应该认为,这条规则在动词词干中出现双元音的情况下也适用,因为和辅音丛前的元音一样,一个双元音是无法被延长的。动词如faina- "emit light"或auta- "pass"的现在时很可能是fainëaautëa

 

现在,我们的知识已经足够我们组建简单的句子了:

Isil síla"the Moon is shining" (现在时síla来自基本动词sil- "shine")

I Elda lálëa"the Elf is laughing" (现在时来自短的A词干动词lala- "laugh")

Lassë lantëa"a leaf is falling" (现在时来自复杂的A词干动词lanta- "fall";我们不能认为*lántëalálëa一样,因为长元音不可以出现在辅音丛前)

 

注释(添加于2002年九月):以上我的一些推理已经被VT的编辑Carl F.Hostetter批评了。没有人质疑基本动词通过延长干元音和加后缀-a构成现在时或“连续的”时态,但是关于A词干动词通过加后缀-ëa构成现在时是有争议的。当然,我们的推理建立在唯一一个例子órëa (来自ora-"impel")的基础上,而且是Hostetter自己出版了这个形式,并且建议将这个形式作为现在时/连续时态的例子。不过,很可能通过加后缀-ëa构成现在时只是漫长进化过程中托尔金一时的想法。我没有更改课后的练习,不过直到我们对托尔金的意图了解的更多,学生们在自己的作品中或许应该选择避免以-ëa结尾的现在时。我们在后文会介绍,有一种方法可以绕过这个特殊的不确定。

 

主语[11]/宾语[12]

这里还要讲一些有用的术语。当你在句子中用一个动词,表达某种动作,通常你必须在句子中加入另一个部分来表达是谁在做这个动作。告诉我们这个动词正在被执行的那部分,是句子中的主语。在句子Isil síla "the Moon isshining"中,Isil "the Moon"是主语,因此是theMoon在执行动词síla “shining”告诉我们的动作。在句子i Elda máta "the Elf iseating"中,i Elda "the Elf"是主语,因为是theElf在做eating。

 

同时,这个特定的句子i Elda máta,具有一定的可塑性。我们可以再加一个元素,如名词massa "bread",得到i Eldamáta massa "the Elf is eating bread"。那么添加的这个词有什么功能?这是动作执行的“目标”,在这个句子中是动作eaten。动作执行的目标被称作宾语,是动作执行主体的被动接受者:主语做动作,但宾语是动作对象,接受动作。主语使宾语“经受”某种动作。当然,这个“动作”可以比例子中的“主语eats宾语”少一点戏剧性。比如,可以如“主语sees宾语”(可以填入任何你喜欢的感官动词)般微妙,这里的主语所作的“动作”无法物理性地作用于宾语。不过这不是重点。主语--宾语的基本概念就是主语对宾语做某动作,尽管“对……做某动作”有时是广义的。

 

备注:注意,在含有连系动词/nar "is/are"的句子中,比如i alda ná tasar "the tree is a willow",tasar "a willow"不能看作i alda "the tree"的宾语。i alda 的确是主语,因为是这个元素在执行动作:“the tree is...”但是tasar "a willow"不是宾语,因为这个句子中"the tree"没有对"a willow"做任何动作——而宾语的标志是某动作的接受者。没有任何动作对a willow执行,而是the tree is a willow,这是另一种关系:这里的Tasari alda的表语,我们在前一课中讨论过。但是如果我们用máta "is eating"替代"is",我们就回到了主语--动词--宾语的结构:I alda máta tasar, "the tree is eating a willow"。虽然会觉得这句话的意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至少我们可以确定语法是正确的。

 

对于一些动词来说,可以没有宾语。比如说lanta- "to fall",你可以有一个主语然后说i Elda lantëa "the Elf is falling"。在这里,主语不对宾语执行任何动作;只是主语自身做某事。如动词mat- "eat",你可以选择是否在句子中填上宾语:I Elda máta(massa), "the Elf is eating (bread)";即使没有宾语也可以构成完整的句子。但是一些动词根据其含义必须要有宾语,没有宾语就会觉得句子不完整。如果我们说i Elda mápëa "the Elf is seizing",只会让人奇怪"theElf is seizing what?",因此为了句子的完整,我们必须加一个宾语。

 

在寄给普洛兹的信【PlotzLetter】中,托尔金表示在昆雅语的一种变体,即典籍昆雅中,名词作为宾语时会有特殊形式。以元音结尾的单数名词要将元音延长(如,作宾语时cirya "ship"变为ciryá)。且通常加后缀-r变复数的名词后缀变为-i(因此"ships"作宾语时,是ciryai而不是ciryar)。这种特殊的“对象”形式,即语言学中的宾格,应该出现在(过时的?)书面昆雅语中。无论如何,这种宾格形式没有出现在任何实际的文本中,如与寄给普洛兹的信【Plotz Letter】同时期的Namárië或最后一版的诗歌Markirya中。凯尔崔尔【Galadriel】唱的Namárië,被认为反映了第三纪昆雅口语的使用。无论任何情形,本门课中出现的练习中都没有这种特别的宾格形式(及我自己的昆雅语使用中)。似乎很清楚,无论在小说中还是小说外,这种特别的宾格都不普遍。所以即使作为宾语,我也会说cirya(r)来表达"ship(s)"。

 

动词的数目统一

有了术语主语和宾语,我们可以讨论动词的另一个特点了。如修饰名词的形容词,动词也要与其主语保持数目统一。我们来仔细看一下Namárië的第一句laurië lantar lassi "like gold fallthe leaves",或字面上的"golden fall [the] leaves"。这里出现的是形容词laurëa "golden"的复数laurië,与复数名词lassi "leaves"保持数目统一,正如我们上一课所说。但是动词lanta- "to fall"也要与复数主语lassi保持数目统一,因此lanta加了后缀-r。(这里出现的是动词的不定过去时,我们会在后文讨论;你可以认为不定过去时lantar vs.现在时lantëar如英语中的"fall"vs. "are falling"。有些人会推理出形式lantëar,但是lantar直接出现在托尔金的作品中。)复数后缀-r和我们已经在名词中遇见过的一样,如Eldar "Elves",但是名词还有复数后缀-i,取决于单词的拼写。在动词中,复数后缀-r似乎是通用的,无论动词的拼写是什么。后缀-r也不止在动词的现在时中使用,似乎对于复数主语后所有时态的动词都一样。

 

我们已经见过了加后缀的动词复数nar "are",即"is"的复数。(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没有保持长元音变为?nár?后者可能符合规则,但是有短元音anar "are"至少不会与名词nár "flame"相混淆。)

 

主语数量超过一个时,动词也要保持数目一致,在词尾后加后缀-r

 

         Iarani mátar "the kings are eating" (单数:i aranmáta "the king is eating")

 

I aran ar i tári mátar "the kingand the queen are eating" (如果你希望动词mat- "eat" 以单数现在时的形式máta出现,你必须去掉要么theking要么the queen以保持单个主语)

 

另一方面,如果是复数宾语或者多个宾语,对动词的形式没有影响,如i aran máta massa ar apsa "the kingis eating bread and meat" (apsa "cooked food, meat")。动词只与主语保持数目一致。

 

通常认为动词只有一种复数形式,后缀-r是通用的。换句话说,无论主语是“标准”复数(以-r或-i结尾),是双数复数(以-u或-t结尾)还是“部分复数”(以-li结尾),动词都通过加-r构成复数。不过,我们没有从《魔戒》风格的昆雅语中找到任何例子,且我也不否认有可能动词有特殊的双数复数形式与双数复数的主语保持一致(如大部分名词通过加-t构成双数复数,如"the Two Trees are shining"是Aldu sílat而不是Aldu sílar???)根据已出版的资料,我们无法确定,因此在我准备的练习中,我避免了双数复数的主语。

 

关于动词,最后一个必须考虑的问题是词序[13]。在一个句子中,动词应该放在哪里?英语句子的顺序通常是:主语,动词,宾语(如果有宾语的话)。细心的读者可能注意到了,上述大部分昆雅语句子是以相同的顺序组织的。这似乎是昆雅语散文中最典型的词序。先主语后动词的例子有lassi lantar "leaves fall"和mornië caita "darkness lies [upon the foaming waves]"——都来自散文版的Namárië。但是也有例子表示动词放在前面,如《精灵宝钻》第二十章,芬巩在泪雨之战前的呐喊:Auta i lómë!字面意思是"Passes the night",但是译作"the nightis passing!"。的确,上述引用的两个散文版Namárië中词序为主语—动词的例子,在《魔戒》的诗歌版中都以动词—主语的形式出现lantar lassicaita mornië。在英语中,将动词提前是把陈述句变为问句的方式,如"Elves are beautiful" vs. "are Elves beautiful?",但是这种构成问句的方法显然在昆雅语中不成立。(Auta i lómë! "passes thenight!"表示"the night is passing!"或许是一个戏剧性或深情演讲风格的例子;这里的动词显然比主语要传达的意思还重要。我怀疑在不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候,应该说i lómë auta。)

 

Namárië中也有含主语,动词和宾语的例子:hísië untúpa Calaciryo míri, "mist [主语] covers [动词] the jewels of Calacirya [整个短语是宾语]"但是词序还是很灵活的,特别是在诗歌中,如Namárië中的更多例子。句子máryat Elentári ortanë中是宾语—主语—动词的词序,直译为herhands (the) Starqueen raised(《魔戒》中译作"the Queen of the stars...has uplifted her hands")。句子ilyëtier undulávë lumbulë中是宾语—动词—主语的词序,直译为all paths downlicked (i.e. covered) shadow(《魔戒》中托尔金译作"allpaths are drowned deep in shadow")。在散文版的Namárië中,有趣的是托尔金将这两句重新按主语—动词—宾语的词序组织起来:Elentári ortanë máryatlumbulëundulávë ilyë tier。这让我们认为,这种词序是最普通的,在非诗歌和戏剧性的场合下所用。

 

通常来说,将宾语放在主语前要多加考虑,因为有时会让人对哪个是主语哪个是宾语产生困惑(因为昆雅语最普通的形式对于宾语没有特殊的宾格形式)。这样的倒置在主语是单数,宾语时复数时是不碍事的,倒过来也一样。然后动词只需要与主语保持数目一致,因此可以直接辨别出语序。在句子ilyë tier undulávë lumbulë中,我们可以很快看出来主语肯定是lumbulë "shadow"而不是ilyë tier "all paths",因为动词undulávë没有后缀-r,没有与复数tier保持一致,所以它不可能是主语——但是单数lumbulë "shadow"可以。

 

更多关于形容词

在英语及其他欧洲语言中,用于比较时形容词有不同的形式。在英语中,形容词通过在词尾加-er构成比较级,加-est构成最高级。比如,形容词tall的比较级为taller,最高级为tallest。(不过英语中的形容词除了加后缀,还有独立的词more和most来表示比较,如,不是intelligenter和intelligentest,而是more intelligent 和mostintelligent,不然会很累赘。)这些形式的功能是用来表示不同事物间的比较。如果我们想说一个被形容词修饰的事物拥有比另一个事物更突出的特质,我们可以用比较级:"Peter is taller than Paul."如果我们想说一件事物拥有的特质比其他事物都突出,我们可以用最高级:"Peteris the tallest boy in the class."

 

2000年十二月,这门课的第一个版本出版时,我写道:“但是在昆雅语中,我们知道的不多。已出版的材料中没有任何关于比较形式的信息;我们甚至没有一个表示'more'的独立的词。”自那之后,我们很高兴的看到了情形得到了改变。在2001年期间,期刊Tyalië Tyelelliéva (#16)和VinyarTengwar中出现了更多信息。现在我们知道了用于比较时的一个特殊句型,或许"A is brighter than B"可以表达为"A ná calima lá B",直译作"A is bright beyond B" (VT42:32)。不过,单词除了"beyond",还有别的意思,而且在后面的课程中讨论和练习它的用法会更好(“lá的不同用法”,第十八课)。

 

在这里,我们主要看形容词的最高级。有些令人不安的是,托尔金将圣母祷文【Litany of Loreto】翻译作昆雅语时,在翻译到拉丁语最高级purissima "most pure"之前他就停下了——似乎他自己也不确定该如何翻译(VT44:19)。不过,在一个小小的边角料中我们找到了证据,说明最高级很早前就存在了:在书信:278-279中,托尔金解释出现在《魔戒》中的形容词形式ancalima。这个词被翻译作"exceedingly bright",托尔金说这个词由calima "shining brilliant"加前缀an-构成,后者表示"superlative or intensive prefix"[14]。因此,很多人认为前缀an-相当于英语中的后缀-est,是用来构成形容词的最高级的——如anvanya "fairest"来自vanya"fair, beautiful"(但是必须明白,ancalima是唯一被证实的关于an-用作这种功能的例子)。

 

或许有人会好奇前缀an-构成的形式是否真的相当于英语最高级,即形容词用来表示与其他比较时特质最突出的形式。可以注意到托尔金将ancalima翻译作"exceedingly bright",而不是"brightest"。当他将an-描述作"superlative or intensive prefix"时,他或许表达的是'superlative or ratherintensive prefix'。因此,或许an-表达的是"very,exceedingly"而不是与其他比较时的"most"。但是还是需要注意,这个词在文中的语境暗示了一种“比较”:在《魔戒》中,ancalima出现在弗罗多【Frodo】在尸罗洞穴【Shelob's lair】中的呼喊中:Aiya Eärendil Elenion Ancalima(volume 2,Book Four, chapter IX)。《魔戒》里没有翻译,但是之后托尔金解释道它的意思是"hail Eärendil brightest of stars" (书信:385)。在托尔金的神话中,埃兰迪尔【Eärendil】带着宝钻的光辉航行在空中,是最亮的一颗星。因此,这里可能的确用了最高级,"brightest"或完整意义上的"brighter than all the others"。但是,在任何已发表的资料中都找不到更多关于如何构成最高级的内容,因此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种形式。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或许未来出版的资料中会有更多信息,或许会有别的最高级构成。

 

这里的前缀an-不能被机械的冠于任何昆雅语形容词之首,有时会导致出现昆雅语中不可以出现的辅音丛。An-可以被加在以元音,或c-, n-, qu-, t-, v-, w-, y-开头的形容词前:

 

         analta "great (in size)" = analta "greatest"

         ancalima "bright" = ancalima "brightest" (我们唯一被证实的例子!)

         annorna "tough" = annorna "toughest" 

         anquanta "full" = anquanta "fullest"

         anvanya "beautiful" = anvanya "mostbeautiful"

         anwenya "green" = anwenya "greenest"

         anyára "old" = anyára "oldest"

 

或许也包括以f-和h-开头的形容词(没有实例):

 

         anfána "white" = ?anfána "whitest"

         anhalla "tall" = ?anhalla "tallest"

 

对于其他的情况我们不确定。或许需要在前缀和形容词之间插入额外的元音(如ea),以免构成不存在的辅音丛;或许需要改变前缀的词尾-n,使其更接近(或完全相似)形容词的第一个辅音。在资料中存在的assimilation,是关于an-变化的最好类比。在辅音p-前,ann的发音要闭合嘴唇,因为p的发音包含一个闭合;因此n会变为m。(对比英语中input经常被发音作imput。)从pitya "small"中,我们可以得到ampitya "smallest",这使得不可能存在的单词anpitya以可能存在的形式存在了(昆雅语中没有np,但是辅音丛mp经常出现)。

 

在辅音l-, r-, s-和m-前,an-的词尾n会被完全同化,即变为与后面的辅音一样的辅音:

 

an lauca "warm" = allauca "warmest"

an + ringa "cold" = arringa"coldest"

an + sarda "hard" = assarda"hardest"

an + moina "dear" = ammoina"dearest"

 

事实上,nl变为ll的已被证实的同化例子出现在组合词Númellótë "Flower of the West"中(UT:227,显然是两个著名单词númen "west"和lótë "flower"的组合)。至于nm变为mm,可见于《精灵宝钻》中凡雅精灵Elemmírë的名字:他(她?)的名字显然意味着"Star-jewel"(elen "star" + mírë "jewel")。

 

总结

昆雅语动词分为两类,分别是基本动词,即不含后缀的基本词根;另一类是A词干动词,即在原词根后加包含元音a在内的后缀(有时只是-a,但更普遍的是更长的后缀如-ya或-ta)。基本动词通过延长干元音和加后缀-a构成现在时,如síla "is shining"来自sil- "to shine"。A词干动词通过差不多的规则构成现在时,但是当后缀-a加在相似的词干(已经以-a结尾)时,原本的-aa变为-ëa。我们有一个已经证实的例子表现A词干动词是如何构成现在时的,órëa来自ora- "to impel",干元音被延长。但是,以我们对昆雅语音系的了解,我们知道通常长元音不可以直接出现在辅音丛前,而大部分A词干动词中干元音后是辅音丛(如lanta- "to fall", hilya-"to follow")。据推测,这样的动词通过后缀-ëa构成现在时,但是不延长干元音。只有那些干元音后没有辅音丛的(相对来说很少)A词干动词在构成现在时时需要延长元音。(注意:有些人认为所有的现在时都通过加-ëa来构成是投机取巧的行为,而学生要理解,由于资料的稀缺,新的出版资料很可能会改变这个局面。后面的练习中出现的这种形式可以被理解做暂时的重建或推理的,而不一定是“托尔金的事实”。)——动词和主语保持数目一致,当主语是复数时加后缀-relen síla "a star is shining",eleni sílar "stars are shining"。

 

形容词的最高级可通过加前缀an-构成,如ancalima "brightest"来自calima "bright"。不过,我们必须认为这个前缀中的n有时会与形容词的第一个辅音,或者昆雅语音系不允许出现的辅音丛同化。比如,an- + lauca "warm"会变形为allauca"warmest"(*anlauca是不存在的)。

 

词汇

canta"four"

Nauco"Dwarf"

parma"book"

tiuca"thick, fat"

mapa- verb"grasp, seize"

tir- verb"watch, guard"

lala- verb"laugh" (这是晚期资料PM:359中的; 在更早的资料中出现的动词lala-,有一个不一样的派生,表示"deny":见《词源学》中词条LA。我们不需要讨论是否某一个是弃用的,在这里只用lala-表示"laugh".)

caita- verb"lie" (水平躺着,不是"tell a lie")

tulta- verb"summon"

linda- verb"sing" (参见Ainulinda 或"Music [lit. Singing] of the Ainur") 

mat- verb"eat"

cenda- verb"read"

 

练习

1. 翻译成英语:

A.I níslálëa.

B.Iantiuca Nauco máta.

C.I tári tíra i aran.

D.I analta oron ná taura.

E.I nér tultëa i anvanya vendë.

F.I aiwë lindëa.

G.I Naucor mápëar i canta Eldar.

H. I antaura aran ná saila.

 

2. 翻译成昆雅语:

I. The woman is watching the greatest(/biggest) ship.

J. The most evil (/evilest) men are dead.

K. The Elfis seizing the book.

L. Four menare lying under a tree.

M. Thewisest Elf is reading a book (careful:what probably happens to the superlative prefix when it is added to a word likesaila "wise"?)

N. The kingand the queen are reading the book.

O. The birdsare singing.

P. The fourDwarves are watching a bird.

 

第六--十课[15]可以从这里下载:

http://www.uib.no/People/hnohf/less-b.rtf


[1] Present tense

[2] Preposition

[3] Conjunction

[4] Verb

[5] Tense

[6] Past tense

[7] Future tense

[8] A-stem

[9] Primary verb

[10] Stem-vowel

[11] Subject

[12] Object

[13] Word order

[14] 最高级的或加强语气的前缀——译者注

[15] 原版,非中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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