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http://folk.uib.no/hnohf/
作者:Helge K.Fauskanger
昆辛译制小组出品
荣耀属于托尔金教授和原作者
联系本人请电邮:aslinn_zha@163.com

第二课 名词,复数形式,冠词


名词[1]

表示物的词,与其他词如表示动作的词不同,被称作名词。这里的“物”可以是无生命的(如石头),可以是有生命的(如人,女人,男孩),可以是自然的(如树),可以是人造的(如桥,房子),可以是具体实在的(如石头),也可以是完全抽象的(如仇恨)。人的名字,如“Peter”或“Mary”,也是名词。有时名词表示的东西无法确定是物还是人,但是确定是实质存在的(如金子或水)。所以有很多东西都是用名词表示的“物”。

 

在大多数语言中,名词可以有词形变换[2]。具体说就是单词有不同的形式来表达不同的意思,或者使其合乎具体的语法规则。比如,如果你想连接两个英语名词如“Mary”和“house”,使其明确地表达Mary拥有house,你应该通过加一个词尾-'s来改变Mary的形式,发音为Mary's,它与house连接组成短语Mary's house。再举一个例子,对于名词tree,如果你想明确地表达你说的不止一棵树,你应该在词尾加一个-s,得到复数形式trees。在英语中,名词没有太多形式:有单数形式(如girl),复数形式(girls),一种表示一物拥有另一物的所有格形式(girl's),还有复数形式和所有格组合在一起(写作girls',但不幸的是仅从发音上我们无法区分girls,girls'和girl's,但是母语为英语者通过某种方式通常不会有误解——放心,昆雅语中相对应的形式可以确保能被区分!)所以英语中名词只有不超过四种不同的词形变换形式。

 

而昆雅语中的名词,有上百种不同形式。加在词尾的后缀不仅有两种表示复数的方式,不仅有表示“一对东西”的形式,还能表示些在英语中用放在名词前的小词如“for, in/on, from, to , of, with”等表示的东西。此外,昆雅语的名词加上后缀还可以表示谁拥有它,如在Namárië中出现的máryat "her hands"中的-rya-"her"(顺便提一下,结尾-t,是一种表示“两个”——在这里自然是两只手或一双手)。

 

读到这些,初学者们可别被“昆雅语是一门难到恐怖的语言”这种想法给吓着了(“想象一下,英语只有四种形式而昆雅语有上百种!”),或因此而认为昆雅语是一种超级语言(“哇,可怜的英语只有四种形式,而昆雅语有上百种形式可以玩!”)原因只在于英语和昆雅语组织信息的方式不一样——前者偏爱一连串的短词,而后者倾向把所有信息打包进一个长词里。之所以会有上百种不同的形式,是因为那几个为数不多的后缀可以互相组合。因此我们不要绝望。这有点像数数,你不需要学会两百五十个不同的数字来数到250,只需要学会从0到9的十个数字。

 

复数[3]

大部分名词后可以加的后缀我们要到(非常)后面的课才会讨论。我们从一些应该很熟悉,甚至可以从英语少数的名词形式中找到的东西开始:名词的复数——从单个到几个。

 

在昆雅语中,有两个不同的复数形式。一个是在结尾加-li。托尔金称这种形式为“部分复数”(WJ:388)或“一般复数”(见《词源学》词条TELES下)[4]。不幸的是,这种复数的功能——在含义上与后文将介绍的更“标准”的复数有什么不同——没有被完全理解。在我们稀少的原材料中,只有这种形式的很少几个例子,但它们不是很有用。长久以来,这种形式被推测是表示“很多”东西的,因此Eldali (变型自Elda "Elf")表示的大概是“很多精灵”。可能有些证据是支持这种说法的,但是在我们有的一些例子中,似乎没有“很多”的含义。也有些人认为Eldali的意思类似于“几个精灵”或“一些精灵”,即一个大群体中的一部分:词组“部分复数”或许就暗示着这个含义。不过,在本课程中,大多数情况下我会把部分复数另放一边。它的功能还没有被理解的足够透彻,因此我不会出这方面的练习,以防给不知情的学生们灌输了不确定的解释。(在本课程的附录中我提到了一些关于-li的想法。)

 

现在开始我们要面对“常规”复数[5]了。任何托尔金小说的读者都会遇到很多这种形式的复数,尤其在《精灵宝钻》中。任何以-a, -o, -i或-u这四个元音之一结尾的名词,再加上以组合-结尾的名词,都在词尾加-r以构建复数形式。例如,《精灵宝钻》中提到的几个种族的名字:

 

Elda "Elf", pl. Eldar

Vala "god (or technically angel)", pl. Valar

           Ainu"spirit of God's first creation", pl. Ainur

           Noldo"Noldo, member of the Second Clan of the Eldar", pl. Noldor

          Valië"female Vala", pl. Valier

 

另一个关于-的例子,Namárië中的tier "paths",其单数为tië "path"。(根据这里的拼写规则,tië中的两点在复数形式tier中要去掉,因为这里点只表示词尾-ë要发音,但是在tier中,因为加后缀,e不再是最后一个字母——因此没必要再加点。)以-i结尾的名词的复数例子很少,因为以这个元音结尾的名词本来就很少,但是在MR:229中我们有quendir,是quendi "Elf-woman"的复数形式(也有quendurquendu "Elf-man"的复数形式;以-u结尾的名词也很少。)

 

这个单数形式的quendi "Elf-woman",不要和复数形式的Quendi混淆。许多托尔金小说的读者能记得在《精灵宝钻》中见过这个词,如第三章中对刚苏醒的精灵的描写:“他们称呼自己为昆迪【Quendi】,意为那些会发生说话的;因为彼时他们尚未遇见其他也会说话或唱歌的生物。”QuendiQuendë "Elf"的复数形式;以-ë结尾的名词通常通过加-i构成复数,且如我们所见,这个-i要取代结尾-ë而不是附加。在WJ:361中,托尔金明确地表示“以-e结尾的名词,大部分通过取代结尾-ë的-i形成复数。”

 

虽然有这样的明确表示,但还是有例外:少数几个以-ë结尾的名词似乎是通过加-r形成复数的。有一种我们已经遇见过的例外:当-ë是-的部分时,复数为-ier,就像tier "paths"。因此我们避免了丑陋的复数形式**tii。另一种例外情况不好解释。在《魔戒》附录E中,我们有tyeller "grades",有证据显示是tyellë的复数。为什么是tyeller而不是**tyelli?相似的,LR:47中提到mallë "road"的复数是maller,为什么不是**malli??或许是因为以-结尾的名词,复数形式为-ler,因为“标准”的**-li会与部分复数的后缀-li混淆。不幸的是,我们缺少例子来证明或推翻这个说法(因此我也不敢组织建立在这条推断之上的练习,不过在我自己使用昆雅语时我会遵守这一规则)。形式tyeller困惑了早期的研究者;因为实例极端的少,一些人错误地判断以-ë结尾的名词是有规律地以-er为复数后缀。早期期刊Parma Eldalamberon或"Book of Elven-tongues"(偶尔还在出版)的名字就反映了这一错误;题目包含**lamber,作为lambë "tongue, language"的复数,而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正确形式是lambi了。虽然这个问题很早就被提出并且现在已经被大家证实,但出版商从来没想过要把期刊的名字改成正确的Parma Eldalambion(也因此,我不时收到新生的电子邮件,好奇为什么我的网站叫做Ardalambion而不是Ardalamberon...)在某些情况下,托尔金自己似乎也不确定应该使用哪个复数后缀。在PM:332中,Ingwë "首支西迁的精灵[也是这支精灵的王的名字]复数的被写作Ingwi,正如我们所想;然而在几页纸之后,PM:40中,我们又看到了Ingwer(这里说到首支精灵,凡雅族,称呼他们自己Ingwer,所以或许反映的是凡雅族的特殊用法?)可以注意到的是在托尔金最早期的昆雅语中,更多以-ë结尾的名字明显以-er为复数后缀。比如,早期诗歌Narqelion中有lasser,为lassë "leaf"的复数,但是在《魔戒》的Namárië中,托尔金用了lassi作复数。

 

据我所知,后面的练习中所有单词都遵循标准规则:以-ë结尾的名词,除了作为-的一部分,都改写为-i作复数形式。

 

这样就只剩下一组需要考虑的名词了,就是那些以辅音结尾的词。这些名词,和那些以-ë结尾的名词一样,加-i变为复数。几个例子:Eleni "stars",elen "star"的复数,出现在中(也在WJ:362中,这里复数和单数都出现了)。《精灵宝钻》中有Atani "Men"(不是“男性”而是与精灵相对的人类);这个复数形式从Atan变化来。从WJ:388中得知,Casar "Dwarf"的复数为Casari "Dwarves"。

 

这两种复数后缀——Eldar "Elves"中的r,和Atani "(Mortal) Men中的i——在托尔金的设想中,后者更古老。复数后缀-i直接来自古精灵语中的-î。单词Quendi在古精灵语中被表示为Kwendî。复数后缀-r出现的稍晚些:“在表达“许多”的概念时,新词尾r被引入并应用于所有具有特定词形的单词上。——据说,这开始在诺多精灵之中”(PM:402)。然而,在托尔金早期世界的设想中,一开始就出现了这两种复数形式;在他一战期间创作的最早的昆雅语中,就可以看到Qendi(就是这样拼写的)和Eldar的形式都存在了。有证可查,这两种复数形式是昆雅语的特征,在托尔金从1915到1973年对昆雅语的整个创造过程一直存活着。

 

关于“ELF”的变迁:细心的读者一定注意到了,在昆雅语中不止一个词表示“Elf”。在托尔金小说中有最广泛应用的是Quendë,复数为Quendi。这个词至少和单词"to speak" (quet-)有联系。托尔金设想,最终这些词真的通过一个原始词根KWE-联系在了一起,表示声音的讲话的(见WJ:391-392)。当精灵们苏醒于库维因恩【Cuiviénen】湖畔,他们称呼自己为Quendi(或古精灵语中的Kwendî),因为彼时他们尚没有遇见其他会说话的生物。之后维拉欧洛米【Oromë】在星空下发现了他们,并且用他们自己的语言给了他们一个新名字:Eldâi,经常被翻译作“星辰的子民”。在昆雅语中,这个早期词汇后来演化成Eldar(单数Elda)。虽然单词Eldar开始时表示整个精灵种族,但是它后来只被用来表示接受维拉邀请并出发前往蒙福之地的精灵(Eldar也可以表示那些实际上没有到达阿门洲【Aman】的精灵,如留在贝烈瑞安德【Beleriand】的辛达,或灰精灵)。那些拒绝邀请的精灵被称作Avari,“拒绝者”,也因此所有的精灵(Quendi)可以被分为EldarAvari。只有前者在托尔金的小说中扮演重要角色。因此在后期昆雅语中是这样的:Quendë pl. Quendi仍然是唯一的真正的一般的表达任何种族精灵的单词,但是这是个早期被贤者使用的技术性单词,而不是在日常对话中会出现的。Quendë "Elf"的特定性别变形,是男性的quendu和女性的quendi,这两个词被认为只在你想和别的种族提到任何一个特定男性精灵或女性精灵时使用。他们不是通常的表示男女的昆雅语(普通的单词是nérnís,被认为可以用于任何种族的男性和女性,而不限于精灵)。普通的,日常对话中的昆雅语用Elda表示精灵。严格来说这个词不能应用于生活在中土大陆东方远处某些地方的Avari,不过这并不是一个问题,因为反正也没有谁见过他们。考虑到复合词EldaliëEldalië "people,folk"的组合),当阿门洲【Aman】的一个精灵用这个词时,托尔金写道:“他含糊表达的是整个精灵种族,虽然他可能根本没想到Avari”(WJ:374)。——在这门课的练习中,我用Elda(而不是Quendë)作为英语“Elf”的标准翻译,不管在托尔金的神话体系中这个词的其他专有含义。正如我在简介里说过的,在这些练习中,我尽可能避开托尔金神话和小说中的具体引用。

 

冠词[6]

在节课中我们还有时间讲另一种词:冠词。冠词,从语言学来说,是英语中“the”和“a, an”这样的词。这些小词和名词连在一起表达不同的意思,如“a horse”对比“the horse”。任何有能力阅读这篇课文(译者注:指英文版)的人都知道区别在哪里,因此没必要再做更多解释。简单来说,“a horse”指一匹在之前没提到过的马,所以用冠词a来作为一种介绍:“看,那里有一匹马!【Look, there’s a horse over there!】”,当描述一些可以应用在所有马身上的东西时,你也可以用“a horse”,如“一匹马是一只动物【a horse is an animal】”。另一方面,“the horse”通常用来指代一匹特定的马。因此“the”被称为“定冠词”[7],而“a, an”因为不特指任何东西,被称为“不定冠词”[8]。

 

至少在这一点上,昆雅语比英语简单。昆雅语只有一个冠词,与英语定冠词the一致(因此不需要与不定冠词区分,在昆雅语中可以简单只说“冠词”)。昆雅语中与英语定冠词the一致的是i。比如,Namárië中有i eleni,表示"the stars"。像前文所说的那样,昆雅语中没有与英语“a, an”相一致的词,所以将昆雅语翻译成英语时,需要在英语语法要求有不定冠词的地方加上“a”,如那句著名的问候语Elen síla lúmenn' omentielvo,"astar shines upon the hour of our meeting"。我们可以看到,这句话的第一个词只是单纯的elen "star",前面没有与英语不定冠词“a”一致的词(在这句话的任何地方都没有)。在昆雅语中,“a star”和“star”之间在形式上是没有太多区别的,两个都只是elen。幸运的是我们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区别。很多语言,如阿拉伯语,希伯来语和古典希腊语都遵循一条简单的规则:有一个与英语“the”一致的定冠词,但是没有与英语中“a, an”一致的不定冠词(世界语中也是这样)。毕竟,没有定冠词本身就代表了一个(普通)名词是不特定的,所以某种意义上,不定冠词是多余的。托尔金决定不要不定冠词,所以学生们只需要关心i = "the"。

 

有时,托尔金会用连字符或一个点来连接冠词和后一个词:i-mar "the earth" (Fíriel'sSong), i·coimas "the lifebread" (PM:396)。然而,在《魔戒》中他没有这样做(如我们已经引用的Namárië中的i eleni "the stars"),所以我们也不要这样做。

 

昆雅语中冠词的使用基本和英语中的一样。不过,一些在英语中需要冠词的名词在昆雅语中明显是专有名词,所以不需要冠词。如句子Anar caluva tielyanna被翻译作"theSun shall shine upon your path" (UT:22, 51),可以看到在昆雅语原句中是没有冠词的。不是"The Sun",而只是**iAnar。显然Anar是一个固有名字,明确地指代一个星体,所以你不必说"the Anar",就像说英语时不必说"theMars"。月亮的名字Isil,毫无疑问在这点上和Anar一样。可以注意到在《精灵宝钻》中这两个词都作为固有名字出现,第十一章:“Isil首先被造好备妥,并升上星空……Anar从光芒万丈中升起,太阳的首度出场如同燃起大火……”[9]

 

还要注意到,在复数表示一群人(或一个种群)之前,通常不用冠词。WJ:404中提到Valar valuvar, "the will of theValar will be done" (或者更文学的说法 *"the Valar will rule")。注意在昆雅语中"theValar"只是Valar,不是i Valar。类似地,在PM:395中有lambëQuendion "language of the Elves",和coimas Eldaron "coimas[lembas] of the Eldar"——不是**lambëi Quendion, **coimas i Eldaron。(这里出现在复数QuendiEldar词尾的-on表示"of";这个后缀不影响冠词的使用。)

 

将这种用法和托尔金小说中用来指代人族的"Men"作对比:“太阳首度升起时,Men在希尔多瑞恩【Hildórien】苏醒……黑暗笼罩着Men的心灵……Men(据说)在开始时数量很少……”(《精灵宝钻》第十七章)。相反的是,“the Men”指代的不是整个人类种族,而是随便一群“Men”或人。昆雅语中表示整个人类种族的复数似乎与其用法相同。在昆雅语中,没有冠词在前的复数如ValarEldarVanyarNoldor,LindarTeleriAtani等,表示整个种族,虽然托尔金的英语叙述是"the Valar", "the Eldar"等。不过,如果我们用Eldar取代"Elves",就可以看到英语中通常也不用冠词的(如Elves are beautiful" = Eldar nar vanyë,如果你说"the Elves are beautiful" = i Eldar nar vanyë,你很可能是描述某群特定的精灵,而不是整个精灵种族。)

偶然地,特别是在诗歌中,冠词似乎会无特殊理由的被省略。或许只是简单的出于韵律的考虑。Namárië的第一行ai! lauriëlantar lassi súrinen,托尔金翻译成"ah!like gold fall the leaves..."——即使lassi "leaves"之前没有i。如果看托尔金的英语翻译,我们会发现诗歌Markirya中也有很多冠词被省略。

 

总结

有一个复数后缀-li,但我们不完全理解它的功能,所以暂且不考虑。标准复数通过在以元音-a, -i, -o, -u,以及非元音-结尾的名词后加-r构成。另一方面,以-ë(当然除了-中的-ë)结尾的名词,复数后缀为-i(用其代替词尾-ë)。辅音结尾的名词,通过词尾加-i构成复数。昆雅语中有和英语“the”相一致的定冠词i,没有英语中的不定冠词“a, an”。

 

词汇

当弗罗多【Frodo】听凯兰崔尔【Galadriel】唱Namárië时,《魔戒》中描述道“正如同精灵的语言一样,它们依旧刻在佛罗多的脑海中”。对于尝试记忆昆雅语单词的学生们来说,可以这样就太好了。在课程中,当我讨论昆雅语的方方面面时,我通常会提到一些单词——但是在练习中,我将只使用出现在每节课后“词汇表”中的单词。因此,只要求学生们仔细的记忆这些词(作后面课程的练习时,你还会用到前面学到的单词)。每节课我们将会学习十二个新词:数量是固定的,因为托尔金的精灵们喜欢用十二进制数数而不是我们习惯的十进制。一份包含所有练习中要使用的单词的单词表可以在以下网址中下载:http://www.uib.no/People/hnohf/q-vocab.rtf

 

minë"one" (从现在开始,我们每节课都会介绍一个新的数字)

Anar "(the)Sun"

Isil"(the) Moon"

ar"and" (一个最实用的词,可以把两个练习连在一起……比如,翻译"the Sun and the Moon")

Elda"Elf"

lië"people" (具体来说,一整个民族,或整个种族,比如Eldalië = the People of the Elves).

vendë"maiden" (古昆雅语中为wendë)

rocco"horse" (从Letters:382中得知,具体指“供骑行的飞快的马”)

aran"king"

tári"queen"

tasar"willow" (根据其形式,可能是**tasa,的复数,但是没有这样的词,且这里的-r是单词的一部分而不是词根。这个词作为组合词的一部分在《魔戒》中出现,树须【Treebeard】的话:"In the willow-meads of Tasarinan [Willow-vale]I walked in the spring...")

nu"under"

 

练习

1. 翻译成英语(或者任何你喜欢的语言):

A.Roccor

B.Aran(有两种可能的英语翻译哦!)

C.I rocco.

D.I roccor

E.Arani.

F.Minë lië nu minë aran.

G.I aran ar i tári.

H. Vendi.

 

2. 翻译成昆雅语:

I. Willows.

J. Elves.

K. The kings.

L. Peoples.

M. The horse under (or, below) thewillow.

N. A maidenand a queen.

O. The queenand the maidens.

P. The Sunand the Moon (I promisedyou that one...)

 

 

 

 

 

 


[1] Noun

[2] A noun can be inflected

[3] Plural form

[4] The "partitive plural" or a "general pl[ural]"

[5] The "normal" plural form

[6] The article

[7] The definite article

[8] The indefinite article

[9] 引用自《精灵宝钻》(修订注释本),邓嘉宛译,译林出版社,20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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